《绿水长流》的作者是( )。
《烦恼人生》的作者是( )。
对( )这部具有重要标志性的作品,蔡翔明确地指出它“预示着一种文化倾向”。
“生活”一词在池莉的文学词典里是一个( )。
池莉将《烦恼人生》的写作视作是( )。
“世界文学艺术的潮流已经是深入浅出。我们在这里搞的是浅入深出”是( )的话。
现代性文学叙事的最主要规范有两种,其中一种是将个人有限的经验抽象化、哲理化,美学上的原则即( )。
池莉在表达对中国文学的“僵化”、“教条”的不满时这样说:“我们的作家立马就可以运用翻译式的语言,电视机里头的生活感觉,再混合个把我国‘五四’时期的‘莎菲女士’的自我情结,制作出一系列的作品。或者,我们的作家启用半个多世纪之前的中国语言,掺杂老庄老道佛学禅宗的玄妙机智,也可以比较容易地制作出一系列的作品。”池莉所指责的这两种“制作”方式恰恰是现代性文学叙事的两种基本规范,即( )。
认为自己是“用汉字在稿纸上重建仿真的想象空间”的作家是( )。
池莉80年代后期作品在精神上的一个明显的特征与缺憾是( )的缺失和没有给出生活的巨大可能性与人的巨大可能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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